殿内金光乍现,一道矫健身影闪电般破门而出,直扑陆沉渊而来。
“嗷!”
陆沉渊这次不闪不避,任由那团金色身影将他扑倒在地。
金猊硕大的身躯整个压在他腰部以下,湿润的鼻头急切地在他颈间、胸前嗅来嗅去,那双鎏金般的兽瞳在月光下闪烁着担忧的光芒。
“好了好了……”
陆沉渊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手感温暖又柔软:“我没事,多亏你替我挡下那一剑,若是剑气直接入体,怕是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
金猊闻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目光锁在他胸前衣服下的掌印。
“这就不给你看了。”
陆沉渊笑道:“掌力已经祛除,就剩淤青,不用担心。今天太晚了,我还要运功疗伤,答应你的琴曲算到明天……对了,今天晚上在你这将就一宿,你可别赶我。“
金猊歪着脑袋思考片刻,突然叼起他的衣领就往殿内拖,尾巴高高翘起,在月光下甩出欢快的弧度。
“……”
元清霜即便已经习惯陆沉渊不时搞出的大动作,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这才刚一天啊!这俩是怎么黏糊到这种程度的?患难见真情吗?以前公主府的小祖宗去哪了?竟然这么好说话!
云鹤禅师从偏殿客舍里走出来,看一眼陆沉渊,点点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掌力驱散,脏腑、经脉完全复原,公主殿下只怕动用了上品灵药。”
“一颗三品的【圣灵丹】……”
元清霜满脸无奈,小声道:“这还是药王退隐时留下的……太大材小用了!”
云鹤禅师笑道:“掌事没拦着吗?”
元清霜摇了摇头:“陆大人要真有个好歹,以公主的性子,只怕反击会更过!万一因此失宠,得不偿失,我自然没有意见,只是有点可惜,这等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灵药,用在此时,实在是浪费了。”
武皇已经杀了两个亲儿子,再杀个亲女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亲情在她这不算什么。
在武皇登基这件事上,公主的作用也确实比不了魏王,尤其她还刻意回避残杀李氏,武承嗣则正好相反,在武皇称帝之前大造祥瑞舆论,同时极力向她建议“去唐家子孙,诛大臣不附者”,为此甘愿充当打手,唆使周兴、来俊臣,大肆屠戮李氏皇族,致使李氏几乎被屠杀殆尽。
同时,他还编织罪名,杀害李孝逸、韦方质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