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
「何等狂妄————」
神秘的声音陡然响起,其中夹杂的是令人颤抖的、显而易见的震怒。
「你会为此而付出代价的,冠军:哪怕是最仁慈的父亲,也无法容忍如此的忤逆。」
「我从不会为任何事情后悔,除了曾向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下跪!」
莫塔里安咆哮著,声嘶力竭。
「去他妈的帝皇!」
「去他妈的神明!」
「去他妈的全世界!」
原体抄起了他的镰刀,向著他面前那如同山脉般不可撼动的神明躯体,挥出了第一击。
这一击陷入泥沼,陷入停滞,他死死地卡在了半空中,哪怕穷尽原体的毕生之力,也无法让其移动半分。
纳垢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如同芬里斯的冰雪般让人不寒而栗。
「你的叛逆并非出乎我的意料,孩子。」
「不知从何时开始,你便违逆了我从一开始为你规划的路线。」
「也许我不该让你那所谓的父亲,将巴巴鲁斯的王冠赠予你的。」
「身为君王的岁月,增长了你不该存在的狂妄与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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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关系,我会原谅你的小小愚蠢。」
「但我同样会告诉你。」
「父亲这个概念,意味著什么?」
神明未再发话,但随之而来的痛苦让莫塔里安忍不住尖叫出声,他感觉有无数的尖锐之物在肆意地刺入自己的皮肉,数以千万计长著钢铁尖刺的藤蔓,缠绕著他的四肢百骸,不断地鞭打著他的灵魂。
他看到自己仿佛身处一处漆黑、肮脏、滴溅了脓水和病菌的地狱之中,从中隐约可以看出他的王座的影子,血液的金属滋味浸透了基因原体的嘴巴,不得不吞咽著泥浆的沉重喘息声更是清晰可见。
原体发现自己倒在了地上,就在他与那位多恩之子交战的地方,而现在,那个名叫西吉斯蒙德的家伙,正手持风暴之牙,伤痕累累、气喘吁吁地站在他的面前,俨然一副刚刚经历过生死之战的场面。
黑骑士看著巴巴鲁斯的主宰,然后笑了一下,并未胆怯,也未惊愕。
他反而在向莫塔里安打招呼。
「回来了?」
」
「,原体并未作回答,不是不愿意,而是根本无法,他浑身上下的力量都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失著:哪怕是纳克雷的陷阱,亦或是人类之主的权力和威压,都未曾让巴巴鲁斯人陷入到像现在这样的绝境中。
他的四肢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