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陈锋松了口气,只要肯说话就行。
“咱……咱进屋说吧,外面太热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引她进门,可手刚抬到一半。
又想起了刚才的尴尬,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然后若无其事地挠了挠头。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冉秋叶最后一点勇气。
她感觉自己今天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还求人办事呢,脸都丢光了!
她猛地一跺脚,也顾不上什么正事了。
“我……我是来看月月的!她不在就算了!我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着胡同口飞奔而去,眨眼就没了踪影。
陈锋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满头雾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嘀咕声。
“累死我了……这天儿是真要命啊……”
“快,快让我进去,我得喝口水,不然得交代在这儿……”
陈锋一回头,嚯,好家伙。
刘海中、易中海、傻柱、阎埠贵四个人,勾肩搭背。
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身尘土和汗渍。
几个人刚从工地收工,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特别是阎埠贵,两条腿直打哆嗦,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陈锋这才发现,自己正堵着院门。
刘海中一肚子火,抬头看见是陈锋,火气更大了,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老板,张嘴就开喷。
“我说陈老板!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这三伏天,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出油来!我们就顶着大太阳在工地上干活!”
“凭什么正式工有冰镇绿豆汤喝,我们这些临时工就得干看着?”
“还有那个监工,拿着个破鞭子晃来晃去,当自己是监工头了?”
“我们这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当奴隶的!”
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
旁边的易中海和傻柱累得话都不想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喘着粗气。
阎埠贵最是鸡贼,趁着刘海中吸引火力的工夫。
从陈锋和门框的缝隙里,刺溜一下就挤了进去,直奔水龙头。
陈锋看着这几个老家伙累成这副德行,心里没半点波动。
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于心不忍的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看你们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辛苦,我这心里……也真不是滋味啊。”
这话一出,还在抱怨的刘海中和旁边快虚脱的易中海、傻柱,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希望。
有门儿!
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