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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了窗边一个位置坐下,店小二识的他送来一壶茶叫了声镖头问吃些什么,陈汝信随口说来碗面。
面很快就端上了,陈汝信刚掂了筷子,一个身影就坐到了跟前:“头,那人目标好像是宋档头,他换了个人跟到了这家客栈现在就外头,小的让刘齐固去盯着那艘船了”。
陈汝信夹起面吹了吹气,狼吞虎咽几口就给吃完了,筷子一放:“宋档头的事也是咱们的事,叫上几个兄弟,天黑动手”
天黑了,陈汝信换了身劲装,对躺在床上假寐的陈所乐道:“哥,你盯着点儿,我出去办点事”
陈所乐揉揉眼睛:“你这是……”
“给洛玉姐解决一点小麻烦”
夜色中的码头灯火通亮,喧闹程度不比白日差,也只有到了深夜才会安宁些,但现在距离深夜还有段时间。
陈汝信带着斗篷,不算多突兀但可遮挡面目,主要是今儿白天露了相,怕被人有心人盯着。
码头南百余米的河边一处树林里,陈汝信看了一眼地上那个鼻青脸肿满脸恐惧的汉子:“就这货跟梢的么?”
“是的头,他刚招了是有人出了十文钱让他盯梢咱们,他与那人并不识的”一个伙计说道。
陈汝信朝码头方向看了一眼:“是那个船上的人”
伙计嗯了一声:“那边有三个兄弟盯着那艘船呢,待晚些时候就动手”。
陈汝信抬头望了望夜空:“夜深人静易声张,这会儿正好”
“好嘞,小的现在就去拿人”那伙计说着一挥手带着三人便朝码头方向奔去,陈汝信走到河边洗了洗手,身后一个伙计问道:“头,这人怎么处置?”
“好汉饶命啊,饶命啊,俺就是个码头跑腿得苦力啊,俺瞎了眼得罪了好汉爷……”那盯梢的人磕头如捣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你再嚷嚷一句,老子就把你沉这河里”陈汝信回头怒哼一声,那人立马闭嘴,跪在地上双手不停摆动求饶,愣是不敢出点声音。
“待事了自会放了你,日后若多嘴包你全家横死!”旁边一个伙计向前低声恐吓,那人连连磕头:“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
不多会六七个人影急匆匆的奔来:“头,扑空了”
船是租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连船主都不知道,岸上盯梢的人也没发现端倪!
“有点意思”陈汝信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点点星光,这种对手才有意思。
客栈走廊里,洛玉皱着眉头靠在柱子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