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不干净,这些年贪腐渎职的事一抓一大把,一旦杀人案坐实,数罪并罚,那就是必死无疑的死局。
众人换位思考了一下,换作自己坐在钱安康的位置上,恐怕也会死咬着不承认。认了就是立刻死,不认还有一线生机,换谁都会选后者。
这位苏副局长,说起风凉话来,还真是半点不腰疼。
长桌另一侧,彦林市委的一众领导看着苏铭,眼神里更是藏不住的怨毒与恶意。
菜子村纵火案本身跟苏铭没半点关系,可要是没有这个大块头在高速口横插一脚,当场击毙龚永康,顺藤摸瓜揪出这么多烂事,龚永康绝对能把事情捂得严严实实,天衣无缝。
偏偏就是他多管闲事,把案子捅得满城风雨,全网皆知,最后更是把龙都巡视组都引了过来。
要不是苏铭,他们现在还在彦林安安稳稳当官,歌舞升平,好处拿得手软,哪里用得着坐在这儿提心吊胆,挨个被点名?
一道道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向苏铭,恨不得当场将他凌迟了一般。
苏铭自然察觉到了对面那片怨毒的目光,却毫不在意。
看吧,看吧。
别急,一个一个来。
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他摇了摇头,懒得再跟钱安康兜圈子,也不想再浪费时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响彻在会议室里。
“好,既然我们钱副书记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觉得我在污蔑他。那今天我就好人做到底,帮钱副书记好好回忆回忆——十三年前,深秋的那个雨夜,他在秀水县县W大院,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好事!”
话音落下,苏铭的声音沉了下来,缓缓讲述起来。
“十三年前,那时候钱安康同志才到秀水县任职。为了开发居民楼占用了不少耕地,某工地因偷工减料出了安全事故,砸死了工人何建国。
因家属不满意赔偿,更不满意事故定性。
钱安康为了自己的仕途考虑,只是将事故定性为意外,让施工方私了。”
“何建国有个女儿,叫何莹莹,那年才十九岁,刚上大学。小姑娘性子烈,不认你那套私了的方案,拿着证据到处上F,要为她爹讨公道,要举报你官商勾结、草菅人命。”
“你拦了好几次,又是威胁又是利诱,小姑娘油盐不进,非要往上告。
那天傍晚,她堵在后院找你要说法,跟你争执起来。
随后那个名叫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