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混沌为底色的开始，无序之路破开了固有的循环，规则之路对立而生，稳定了底层的秩序，太初和创世便再此基础上点亮无尽的光辉。

夜林的旅程，已经过半了。

走过存在之路之后，只剩下雷米的轮回之路，以及被终末之主同时持有的虚幻之路和终末之路，那是最后一步，最后一程。

夜林一样笑着点了点头，放下宝石，道：“创世的正确顺序，还在存在之路的后面。”

“没有物质宇宙的框架，化作不朽的基础，新的世界又怎能在这上面冉冉升起呢。”

元素女神普希娅轻挑了一下眉毛，立刻明白了什么，道：“存在，太初，不分先后的意思么。”

“基本上是这样。”

“那我们开始吧。”普希娅内心升起一股战意，作为太初的元素女神，她其实颇为好战，小号诺尔拉也是不安分的存在，曾经有女武神的外号。

不过由于她曾回归太初之海，相当漫长一段时间没有显现过自己的力量和权能，甚少主动降临，显现于世间，所以在某些文明的信仰中，“女武神”的名号属于智慧女神尼梅尔。

“歇一会，等一下，我有点……害怕。”夜林赶忙摆了摆手，然后找了快石头坐下。

普希娅很爽快：“放心，我下手会轻点。”

“不是这个问题……”

看得到夜林的犹豫，普希娅这才发觉他身上的异常，英气美丽的脸庞一下就变得很沉重，紧皱着自己好看的眉头，也和之前的赛丽亚一样伸手对他的身体捏来捏去。

“石头？”

“嗯，规则之路构成了我现在的身体，是石头。”

随后夜林缓缓讲述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以及赛丽亚的推测等等，说的很慢，很仔细，那份庄重的神情，就像是在害怕离别的时光来的太快。

“规则之路拿走了我的生命。”夜林平和地说着，他已经找到了先前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是生命的状态，但又因为位格不灭，死亡的概念都难以真正降临和拥抱位格，所以他其实处于一种应该死了，但是一直走向死亡的过程，这个过程可以被拉扯的无限遥远，也有可能会瞬间抵达在自己眼前，和自己抬手打一个招呼。

“那么，赛丽亚呢，她拿走了你的什么？”

“她……拿走了我的心。”

元素女神普希娅当即把手放在夜林的心口位置，眉头一下子愈发拧紧，里面确实是空的，没有人类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