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中也有着迷茫。
......
道界,道玄圣地。
那座禁地之中。
身形枯槁的道古大帝,气息接近于无。
他眼皮低垂,玄命大圣在向他讲述着外界的传言。
直至这里重新变得安静。
忽然——
“师尊。”
玄命大圣望着那道枯槁的身影,神色复杂:
“您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对不对?”
道古大帝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中迸射精芒。
可他看向的,却不是玄命大圣,而是那一幅幅逐渐亮起的古画。
玄命大圣愣住,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些壁画。
那是无数的仙与神,魔与鬼,在跪拜。
而他们所跪拜的方向,是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这......”
玄命大圣感到一种无边的震撼,只觉得灵魂都在颤动。
道古大帝苍老嘶哑的喃喃,在这空荡的禁地中回荡:
“收割万界,行走诸天,我等于他眼中,的确与牲畜无异。司命之人,大罗天上,如今,又有人将其称为牧场主么?可正如行路之人不会为踩死的蚂蚁而悲伤,驰啸之虎,也不会为丧命之鹿而垂泪......他又何错之有呢?”
......
这种影响甚至扩散到了诸「天」。
......
「福生天」。
太易阁中。
玄鲤的神情恍惚。
她听到了外界的传言。
那被称作‘牧场主理论’的思想,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冰寒。
三界六天......
也仅仅只是高维世界的牧场而已?
牧场主的收割......难道这就是太元破灭的原因?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苏渊的身影,她很犹豫,也很纠结。
在此之前,她认为苏渊是圣祖转世,正因此,才能出入白玉京,才能让鸿蒙金榜都无法断其功德。
但如果,如果他真的是「理想国」所说的那样,是来自高维的牧场主,或许,也能够做到这一切?
如果他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那他从白玉京里......拿走了什么?
自己是不是成了「福生天」的罪人?
她不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师尊不在了,没有人能够给她解答。
她该选择相信谁?
......
「大衍天」。
长生宫中。
“殿下......”
几位女圣们神色担忧。
显然,外界的传闻也已经传到了这里。
即便是她们,也从未听说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