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带您去看的。」
「我当然愿意,不单单是大马士革,其他的地方,我也都想看看。」
汤玛顿时露出了高兴的神色,他们上了车,沿著宽阔的道路一路前行,因为客人对时间没有要求,所以汤玛也是开开停停,有时候他会停在一个路口,指著一个饮水泉给鲍德温看:「义大利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总是会说『哦,这个狮子头和义大利的一模一样』。这群没见识的野蛮人!」汤玛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只要进过博物馆,或者过相关资料的人,都应当知道这个侧向的狮子是从圣王的胸甲上拓印下来的。
圣鲍德温也有著一模一样的甲胄,只是狮子头朝向相反,只不过这两副盔甲在圣鲍德温下葬的时候,都已经被放入了他的棺椁。如今,它们正与这位可敬的王者共眠于幽暗的陵寝之中。」
鲍德温站在那里,静静地凝视了一会,他伸出手去抚摸著那只狮子。
义大利的狮子口正对著人们,泉水从它口中涌出;而在大马士革及圣地更多地方,饮水口的水却是从狮子的颈部鬃毛中流出,可能是因为盔甲上的狮子是侧面的关系,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样流出的水就如同从狮子咽喉流出的鲜血,尤其是在夕阳照过来的时候,清澈的水中都隐约带著些许赤色。
这或许也是人们对于这段悲苦之事的缅怀和哀悼。
鲍德温喝了些水。
「你饿了吗?我带你到大马士革亲卫团驻地附近的餐馆吃饭吧。我认识那个老板,擅长做很多自圣王时代传下的美食,馅饼、米饭、鱼、鸡、牛肉数不胜数,还有茶和咖啡供应。」
「我确实有些饿了,」鲍德温温和地回应道,「几乎迫不及待。」
而等重新登车,街道上的车辆也已经逐渐多了起来。但即便是在如此繁忙的市中心依然没有出现在其他城市常见的按喇叭、加塞或者是抢行的状况,每个人都有著十足的耐心,车辆避让行人,遵守交通规则,也不会莽撞地抢夺车位。
「何必如此急切呢?生命只有短短一瞬,每一刻都弥足珍贵,不要让暴躁的怒火毁掉了你和他人的一日、一月、一年甚至于一生。」
「这是诗句吗?」
鲍德温问的这个问题让汤玛笑了起来:「不不不,这是时常出现在训练基地和停车场的一句真言,只要是司机,几乎都能背诵,并且深谙于心,毕竟我们驾驶的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骡子、牛和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