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动了一下。
汤玛见他似乎还在踌躇,连忙补充道:「短途或者长途都可以。如果长途的话,我还有权利给您打个折。」
「权限?」那个年轻人奇怪地反问了一句,「你已经不是学徒了?不,等等,你们现在还有行会吗?」
就算是汤玛也愣了一下,然后才能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行会?」他哈哈大笑起来:「先生,现在哪里还有行会?这是圣王曾经最为深恶痛绝的陋俗。
不过我们确实有行会,但不是过去的那种——」他仔细搜索了一个形容词,「我们没有那些可笑而又畸形的规矩,而是接受培训,缴纳固定费用,之后有一到三年的实习期,实习期满后只需缴纳很少一部分钱,就可以开始自行运营。」
「那么你们还要这个行会做什么呢?」
哦,如果是别处的出租司机,可不会和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乘客的人如此长篇大论、滔滔不绝。但在圣王治下,人们对金钱并没有那样强烈的渴求,政府为他们承担了大部分必要的生活支出,他做这份工作,更多的是为了得到精神上的满足和每个圣地人都应当履行的义务。
于是他并不急切地想要做成这笔生意,而是示意对方先上车,而后耐心地与这个陌生人攀谈起来。
「当然,一个新手总是需要那些富有经验的人指导的,有个人在前面领著我们,总会让我们少走很多弯路。就如同曾经的圣王引领著他的民众走向真正的坦途那样,我确定要做这份工作后,便会有两位老师来指导我。
他们教我熟读与之相关的法律条文,教我如何通过考试、驾驶和看地图,教我了解那些圣迹背后的故事。在我的实习期里,他们会坐在副驾上陪我一同走过这里的大街小巷,甚至更远的地方。工会还会帮我联系车辆租赁或售卖的地方,我能以相对公道的价格买到心仪的车。」
他拍了拍自己的车,尽管计程车在造型、颜色等方面都有统一标准,对于喜欢驾驶的人来说,就算有一百辆、一万辆车子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能从其中最为细微的不同中看出差别,「即便这很繁琐。」
「那么你在结束实习期后,要为他们工作多少年?」
「我会给他们一笔费用,工会也会给他们一笔。而且他们在指导我的过程中,每月也会有基础的收入,算起来比他们平时的收入还要高一些。
所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