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沿岸已有工人开始清理路面,烟气和尘土正在被海风驱散,堆场边缘的吊臂恢复了初始姿态。
岸边的海水颜色正在恢复原本的灰蓝色。远处海面上的舰队正在调整阵位,船影稀疏。杨成龙看了一会儿,转向叶归根:
“那艘船被扣的货,还能找回来吗?”
叶归根说:“船在港口外锚地,等这边稳定了再处理。”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正在清理的堆场,汇入港口边缘逐渐有序的人流中。
铁锤站在办公楼二楼窗前,看着两人沿着码头边走了近百米,穿过堆场边缘的阴影区,在一处积水消退的路段放慢了速度,又恢复正常步速,然后拐进了行政楼一侧的侧门。
卡萨拉港口被控制后的第三天,行政楼的会议室才真正派上了用场。
叶归根坐在长桌一侧,对面是卡萨拉港口的原管理团队,一共四个人,最年长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是港务局的代理局长,他面前放着一份打印好的交接文件,封面上盖着东非国海军的印章。
他隔着桌子看了叶归根一眼:“你们会怎么处理这个港口?”
叶归根说:“正常运营。所有原岗位的员工愿意留下的,可以继续留任。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离职,有补偿。”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那船呢?那艘被扣的船,你们会放走吗?”
叶归根说:“船会放。货物也会放。但那艘船以后会定期靠泊这个港口,作为固定航线的一部分。这是港口的新定位。”
老人没有继续追问,叶归根把笔推到他面前:“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来继续做港务顾问。熟悉这个港口的人不多,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
老人拿起笔,没有立刻签字,在手里转了半圈,然后落下,在交接文件的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签字的时候,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其他三个人看着他签完了,也依次接过笔,在各自的位置上签了名。
那艘被扣的货轮在港口重新开放的第二天驶离了泊位。船身吃水不深,甲板上堆着集装箱,船长在离港前站在码头上,拍了拍杨成龙的肩膀:“谢了。”
杨成龙说:“以后这条线会固定走这里。”
船长没有回答,转身上了船,几分钟后船尾的航迹开始在水面上扩散。
杨成龙站在码头边沿,看着那艘船缓缓驶出泊位,船影逐渐变小,在港口的出口方向变成一个小点,然后消失在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