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钱懋的人品还是很有信心的,觉得老钱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老钱,你说话啊,你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对不对?”
另外一个老镖头原本就扶着钱懋,先前还十分担心后者的伤势,没想到转眼之间自家老兄弟就成了山河镖局的叛徒,这都什么事啊?
当他口中这道厉声发出之后,还狠狠摇了摇身形有些发软的钱懋,却见得后者依旧一言不发,牙齿都快要把下嘴唇咬出血来了。
“老钱,你……你不会真的……真的……”
看到这一幕,这个老镖头愈发心慌,而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敢问出来,生怕听到那个让自己接受不了的答案。
事实上看到钱懋的反应,很多心思敏锐之辈已经明白了一些东西,但在现在这个时候,他们都没有说话。
钱懋在山河镖局的资历,仅次于老总镖头宁严,是一直以来最受尊敬的几个老镖头之一。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几个人会一直在山河镖局干到老死,几个老兄弟最后会在地底之下团聚,再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包括宁严都是这样想的,他相信无论山河镖局变成什么样子,自己的这几个老兄弟也一定会初心不改。
哪怕山河镖局今日在龚家的重压之下风雨飘摇,哪怕真的在龚家手中全军覆没,他们也依旧会坚守本心。
但此时此刻,钱懋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说明宁严的指责并非空穴来风,要不然以钱懋的脾气,又怎么可能不替自己辩解呢?
“老钱,我需要一个理由!”
宁严的一张脸早已经阴沉如水,他没有立时动手,而是就这么盯着钱懋再次沉声开口。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在他的内心深处,总觉得这件事事出有因,他的潜意识中还是愿意相信这个老兄弟的。
“我没什么可说的,是我对不起山河镖局,对不起你们这些老兄弟!”
而在宁严的追问之下,钱懋总算是抬起头来,那极度苍白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却始终没有解释真正的原因。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宁严沉着一张脸,再次强调了自己到底想听什么,看钱懋的反应,他愈发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
听得宁严这情真意切的话语,钱懋先是抬了抬脖子,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什么,眼眸之中忽然闪过一丝决绝。
“诸位兄弟,对不住了!”
再下一刻,钱懋的声音陡然拔高。
紧接着他用力推开旁边扶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