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形魁梧的君主猛地抽出自己的兵器,朝着囚域边缘疯狂劈砍,可他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般被那层无形的壁障完全吸收,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所有人!全力出手!打破这个囚笼!”
虚寂教主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掩饰的惊骇。他猛地催动自己圣君大圆满第一梯队的全部力量,玄黑色的道韵如同实质般在他周身炸开,化作一道足以碾碎山岳的洪流,朝着囚域壁障轰然撞去。
可那道壁障纹丝不动,如同铜墙铁壁般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虚寂教主的面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的全力一击,竟然连那道壁障的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而那些第三梯队、第二梯队的君主们更加绝望。他们的攻击打在囚域壁障上如同以卵击石,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不!这怎么可能?!”“我们联手!一起攻击同一个点!”
一个君主声嘶力竭地喊道,数十道君主级攻击同时轰在了囚域壁障的同一处位置,可那道壁障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连光芒都没有暗淡半分。
紧接着。
一道淡漠如冰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每一个君主的识海深处回荡。那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如同天地本身在发声般的冷漠与决断:
“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道无形的剑气如同暴雨般从囚域的虚空中倾泻而下。
那些剑气没有形态,没有轨迹,却精准地落在了每一个君主的身上。
第三梯队的君主们第一个倒下……他们的护体道韵在第一轮剑气中便如同薄纸般碎裂,身体被数十道剑气贯穿,化作血雾。第二梯队的君主们多撑了几个呼吸,可当第二轮剑气落下时,他们也同样化作了漫天飞洒的猩红。
虚寂教主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他拼命地催动自己圣君大圆满第一梯队的全部力量,在周身凝聚出层层厚重的防御壁垒,可那些壁垒在那不断落下的剑气面前如同沙堡遇上海啸般一层层地崩解、碎裂、消散。
他抬起头,望向囚域上方的虚无,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如同终于找到了答案般的释然。他张了张嘴,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可那些剑气已经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的声音连同他的身体一起碾碎在虚空之中。
……
囚域散去。
那片被囚域笼罩的区域中,此刻只剩下漫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