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夏天蚊子能吃人,鞑子时不时南下抢掠。
自从大唐灭掉高句丽,修驰道、修水利、修运河。鞑子被苏将军打怕了,山里的土匪也被清剿干净。草民在这儿过日子,夜里睡觉都不用关门。”
他边说边把魏叔玉往院子里请,吩咐大儿子赶紧去宰只羊,让老婆去后院杀鸡。
魏叔玉在院子里转一圈。院子东边是粮仓,里头的粮食堆得冒尖。
西边是牲口棚,养着两头牛、三匹马以及二十几只羊。正屋墙上挂着弓箭和猎叉,说明他家已经富裕到,可以打猎消遣的地步。
武媚娘跟在魏叔玉身后,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墙角的一株腊梅上。
腊梅开得正好,黄澄澄的花朵在白雪映衬下格外喜人。她伸手折了一枝,放在鼻尖嗅了嗅。
“刘大。”
武媚娘转过身,“院子里的腊梅从哪儿移来的?开得比长安的还好。”
刘大搓着手:“回夫人,是俺家大小子从山上挖来的。千山上的野腊梅,根扎得深,移到平地反而开得更旺。”
“会说话。”
武媚娘笑着看眼魏叔玉,“千山上的野腊梅,移到平地反而开得更旺,这句话说得好。”
魏叔玉知道她在隐喻什么,不过没有接话,只是指了指院子外面的麦田。
“带我去看看你的麦子。”
刘大连忙前面引路。
麦田里。
冬小麦刚出土不久,嫩绿的麦苗在白雪间若隐若现。魏叔玉蹲下来,拔株麦苗看看根系,点点头。
“司农的新品种,根扎得深,耐寒。辽东这种地方,就得种这种麦子。”
“驸马爷说得是!”
刘大眼放光,“新麦种可了不得,一亩地能多打一石多粮食。
俺家庄子今年打啦将近三百石麦子,交公粮后还剩两百多石。俺活了四十年,从没见过如此多的粮食。”
魏叔玉心里算了下,对刘大的话有些不置可否。
一家七口人,两三千斤麦子,只是刚刚温饱而已。
不是辽东地广人稀,外加上物产丰富的话,他们甚至要饿肚子。
毕竟黑土地上,粮食只能一年一熟啊。
“刘大,你给我记住一件事。”
魏叔玉转过头,“想把日子过好,眼下还不够啊。要多养牲畜,要多堆肥才行。
等你两个儿子成年,朝廷会给他们授田,四十亩的永业田!!”
刘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雪地:
“草民明白!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