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和孩子身份必须脱敏。”
年轻经理说:“网上有人喜欢拿受助人的隐私做文章,甚至追到学校采访。”
“那就写进合同。”陈默说,“合作机构泄露隐私,直接终止合作并追责。我们帮助一个人,不能顺手把他的尊严也拿走。”
审计部随后展示了过去三年的抽查结果。大部分项目没有问题,少数项目却暴露出重复申请、冒名领取和地方中间人截留资金。
其中一个助农项目最明显。默苑拨了两千万购买种苗,合作方却把同一批种苗重复登记三次,账面受益农户比当地实际户数还多。
审计负责人气道:“这家公司解释说是系统录入错误。”
陈默问:“一次录错可以理解,三次都把金额录大,也叫错误?”
“我们已经暂停尾款。”
“把合同、银行流水和仓库记录交给法务。该追回的追回,该报案的报案。”
一名副总叹道:“难怪有人说公益做得越多,漏洞越多。”
陈默看向他:“漏洞多,就把漏洞堵上。因为有人偷钱就不做公益,等于让真正困难的人替骗子受罚。”
宫紫苑接着说:“以后每个项目都设置随机回访,负责人不知道抽查对象。回访人员也定期轮换,避免当地合作方提前打招呼。”
“再开匿名举报渠道。”陈默说,“实名举报优先处理,匿名举报有证据也必须查。查实后,追回资金的一部分用于举报奖励。”
高管问:“会不会出现恶意举报?”
“所以要证据,不靠一句话定罪。制度既防骗子,也保护清白的人。”
两个小时后,草案从十二页增加到二十九页。每个审批节点都对应责任人,每种紧急情况都有临时通道,每笔异常资金都有追回办法。
法务负责人确认道:“江燕基金也适用同样的退出和追责条款吗?”
“当然。”陈默回答,“用我母亲名字创建的基金会,规则更要明确。”
陈默的手停在文件上。
宫紫苑没有催他回答,只把一杯温水推过去。
过了片刻,陈默说:“成立江燕合规助学基金,规模先定十亿。只做助学,不做生活补贴,不做私人借款。”
年轻经理问:“基金由谁负责?”
“第三方公益机构负责执行,默苑负责审计。每年公布受助人数、资金去向和毕业后的跟踪结果。”
陈默看着桌上的照片:“我母亲没有读过多少书,但她知道读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