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
他抬起眼皮,看向捂着脑袋脸色煞白嘴角勾起一个极度讽刺的弧度:
“啧啧啧,刘大少族长,你这‘本座’当得可真够‘威风’啊!连个一阶中品的术法都驾驭不了,手抖得像得了鸡爪?
啧啧,知道的明白您是少族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靠你家老母‘日夜操劳’才混上这位子的呢?不容易,真不容易啊!”
这恶毒至极、直戳肺管子的辱骂,如同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冰水!
“嘶——!”
所有林家人,包括那些原本对大长老不满对刘家愤恨的族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这是要把天捅破啊!当着两位练气七层高手的面,如此羞辱刘家少族长?他长了几个脑袋?
大长老林成海更是惊怒交加,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林惊羽找死不要紧,可这泼天怒火要是牵连到他身上,那之前约定好的事情是不是就会不作数……
想到此处,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林惊羽,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林惊羽!你这无法无天的孽障!竟敢如此恶毒地辱骂刘家贵客!你这是要陷我林家于万劫不复之地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
“来人!快,给我拿下这个叛族逆贼!打断他的四肢!废了他的丹田!拖到刘少族长面前磕头赔罪!
少族长!此子任您处置!我林家绝无二话!只求您明鉴啊!”
林成海此刻的姿态,简直比刘家最忠心的狗还要急切地表忠心。
林惊羽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看向大长老,那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大长老的咆哮,字字诛心:
“老狗?你急什么?急着给主子表功?还是急着撇清关系?可惜啊,你这摇尾乞怜的丑态,连狗看了都摇头。”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叛族?出卖家族灵田、矿脉、族人,甚至把自家血脉女子当货物一样送给几个残废老朽糟蹋的,是谁?
林成海,我倒是很好奇,你爹当年怎么没把你射墙上?
还是说,你娘不甘寂寞,跟山里不通人性的畜生杂交,才生下了你这等猪狗不如、毫无人伦的杂种玩意儿?”
“吼——”
大长老林成海彻底疯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混合着极致的羞耻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区区一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