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元脚下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林惊霞吓得小脸惨白,毫无血色,小手死死抓住哥哥的袖口,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不明白!
哥哥怀里明明就有五十块灵石啊!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山穷水尽、无力还债的样子?
这简直是在万丈深渊的边缘,踩着最细的钢丝跳舞!
万一彻底激怒了这个凶残成性的黑风寨修士,他真的一怒之下痛下杀手怎么办?
林惊羽清晰地感受到了妹妹的恐惧。
他轻轻回握了一下妹妹冰凉的小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无声的安抚与绝对的自信。
示意她:稍安勿躁,好戏在后头。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肩膀仿佛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瞬间塌陷下去,整个人的精气神如同被瞬间抽空。
脸上瞬间堆满了极致的惶恐、无助与绝望,声音都带着剧烈的颤音,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三……三长老……真……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吗?求求您……再想想办法……我……我……”
他身体躬得像个虾米,几乎要缩成一团,显得无比卑微可怜。
语调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陈……陈爷……您……您说话……当真算话吗?我……我若照做……您……您真的能宽限几日?”
陈彪看到林惊羽这副怂包样,心中不屑达到了顶点。
算话?不算话又能怎样?区区一个练气二层的废物,还能翻天不成?
他鼻孔朝天,嗤笑一声,姿态傲慢到了极致:
“哼!老子陈彪吐口唾沫就是个钉!少他妈废话!赶紧照做!否则……哼哼!”他晃了晃手中的“蝎尾”。
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笑!
林成元浑浊的老眼中,那抹即将得逞的阴冷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抚须的手微微颤抖,强压着内心的狂喜,脸上悲悯更甚,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
“孩子,非是老夫不肯帮,实在是……唉!陈道友既已开了金口,你还是照办吧。忍一时之辱,换几日之安,也是……权宜之计啊。”
他心中在狂笑:踩下去!再踩狠一点!让这小畜生彻底烂在泥里!
林惊羽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那,您先将借据拿出来,我就按照您说的做。”
陈彪不屑一笑,这借据本来就是伪造的,自然要多少有多少。
在储物袋里一拍,闪着灵光的契约纸张,出现在他手中,上面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原主父母的签名以及手印。
“看到了吗,借据在此,还不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