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宙斯这么说话,谁给你的勇气?深海压力把脑子压坏了?”
塞壬的脸瞬间涨红。
她挣扎,但禁魔镣铐限制了所有能量调动,单凭肉体力量根本挣脱不了冥后的钳制,
“放开我!你这恶魔!等我父亲…”
“等你父亲来?”
珀尔塞福涅打断她,手指顺着下巴。
“它来了又怎样?你信不信,现在主人要是把你拎到海边,当着卡律布狄斯的面把你脖子拧断,它连个浪花都不敢掀太高?”
塞壬浑身僵住。
因为她从珀尔塞福涅的眼神里读出一件事,这女人真干得出来。
而且她说拧断时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撕张纸。
“够了,珀尔。”陈浩终于出声。
他掐灭烟,把烟头精准弹进墙角的垃圾桶:“吓唬她没意思。”
珀尔塞福涅耸耸肩,松开手,后退半步。
但她看塞壬的眼神依旧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在看一条搁浅在沙滩上还自以为能呼风唤雨的鱼。
塞壬喘着气,手指摸向脖颈,那里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灰白色指痕,是冥后死亡神性接触过的痕迹。
皮肤没破,但那一块的生机被暂时冻住了,触感麻木得像不属于自己。
“你们到底想怎样?”她声音发颤,这次不是装的。
陈浩拉过囚室里唯一一张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是你找我,不是我找你,女士。”
“说点实际的,比如,你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昨天还绝食抗议,今天就要跟我谈条件?”
塞壬咬住下唇。
她在犹豫。
深海王族的教育告诉她,不能向陆地生物示弱。
但脖颈上残留的死亡气息在提醒她,这里不是深海,没有宠着她的父王和兄长。
“我听到巡逻守卫的谈话,他们说深海大军已经在集结,最迟后天黎明就会发动总攻。”
陈浩点头:“然后?”
“然后他们会先投放蚀骨海雾。”塞壬闭上眼睛,像是要屏蔽某些画面,“那是一种混合了父亲神性和深渊毒素的雾,能渗透绝大多数结界。普通人吸入一口,骨骼会在三小时内软化得像海绵,最后整个人瘫成一团包裹着皮肤的肉泥,还活着,但动不了,只能等海族上岸收割。”
玛丽倒吸一口凉气。
珀尔塞福涅倒是神色如常,只是评价了句:“卡律布狄斯还是这么没创意,几万年前对付海岸精灵就用这招。”
陈浩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想在总攻前谈条件,给自己找条退路。”
塞壬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