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在丰岛海上望见清国军舰,7点55分开战。这就是他们祖传的本事——一边朝你笑眯眯地鞠躬,一边从袖子里拔出刀捅你的心口。”
洛筱咬了咬嘴唇,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没人听清。
“还有1904年的日俄战争。”刘东把烟头掐灭,“小鬼子一边跟俄国假意谈判,一边在朝鲜仁川、元山等地囤积粮煤军需,舰队夜间加紧偷袭演练。决定趁俄军不备,一举攻占旅顺口。说什么大国博弈,其实就是赤裸裸的强盗分赃。当时的旅顺口被炸成什么样,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苍狼把啤酒瓶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眼睛已经红了,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气的。一拳砸在墙上,灰尘簌簌地往下落:“妈了个巴子,小鬼子就是这个操性!一边跟你喝茶聊人生,一边把你的家产偷偷搬空。”
“所以说,跟小鬼子打交道,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这帮人的基因里就刻着两个字——阴险。你是打他们一拳,他们可能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密谋怎么算计你,甚至可能会给你一拳,但那一拳永远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洛筱把冲锋枪的弹匣卸下来检查了一下,又重新装上,动作干脆利落。她抬起头看着刘东,眼中精光闪动:“所以你的意思是?”
“港岛一天不回归,小鬼子就一天不会消停,所以跟他们打持久战,不如一劳永逸。”
蒋晗听完刘东那句“不如一劳永逸”,没有立刻接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额头的冷汗已经干了,但眉心的皱纹反倒更深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缓缓摇了摇头。“一劳永逸?”蒋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师弟,我也想。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苍狼猛地转过头,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杀气:“怎么就不简单了?不就是一帮小鬼子吗?今天咱们能杀他们十个,明天就能杀他们一百个。什么山口组、稻川会、住吉会,老子一个一个给他们端了!”
蒋晗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苍狼别激动。苍狼虽然满脸不忿,但还是把嘴闭上了,抓起地上另一瓶啤酒,“砰”地一声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小鬼子在港岛的势力,比你们想的要深得多。山口组也好,其他极道组织也好,他们在港岛的经营不是一天两天,是从五六十年代就开始了。那时候港岛还是英国人的地盘,小鬼子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