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笑?你这小兔崽子!”
曹风佯装生气,扬起手掌作势要打。
“看我不揍你!”
谁知曹天滑溜得宛如一条小泥鳅。
他身子一扭,便从曹风的臂弯中钻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做鬼脸。
“站住!”
“你这小兔崽子!”
曹风站起身,指着儿子的背影笑骂。
“你这是故意的吧!看我不打得你屁股开花!”
曹天一溜烟地跑进了别院深处,只留下一串清脆欢快的笑声。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皮了!”
曹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骂骂咧咧地吐干净嘴里的残泥,转身走向厢房。
他仔细清洗了脸上的泥尘,又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衫。
当他抵达饭厅的时候。
此时,陆一舟早已在饭厅的门口等候多时。
“拜见节帅!”
曹风摆了摆手。
“还没吃饭吧?”
“走,进去坐,边吃边说。”
“是!”
陆一舟深知自家节帅的性子,向来不拘泥于繁文缛节。
他便也不再多做推辞,跟着曹风进入饭厅入了席。
如今这位节帅已是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封疆大吏,身份尊贵无比。
能与节帅同桌共饮,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与信任的象征。
两人分宾主落座,神态轻松自然。
他们丝毫没有上下级之间那种令人窒息的严肃感。
桌上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找我有什么事?”
曹风抓起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香糯、色泽红亮的肘子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后,这才抬眼看向陆一舟。
陆一舟亲自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双手捧着递给了曹风。
“节帅,摄政王赵英派了他的心腹幕僚苏向明,抵达了咱们幽州。”
曹风微微一怔。
他手中的筷子顿了顿。
“哦?他来干什么?”
陆一舟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鱼肉,回答说:“他是来寻求我们的支持的。”
见曹风面露疑惑,陆一舟进一步解释,
“这摄政王赵英被罢黜在府中闭门思过好几年。”
“昔日支持他的官员将领死的死、散的散,如今朝中已没剩下几个心腹了。”
”这一次他暗中串联龙骧军和神武军在帝京发动了兵变。”
“他虽然侥幸夺取了大权,但他目前能掌控的地盘和兵力极为有限。”
陆一舟顿了顿,分析道:“一旦皇帝赵瀚调集勤王之师平叛,赵英十有八九是抵挡不住的。”
“所以,他将目光盯上了咱们,希望咱们讨逆军节度府能够出兵支持他。”
“这才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