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山太岁与疤脸刀,老山鬼。
都是西南诸州有名的山匪巨寇。
尤其是这位镇山太岁,曾盘踞苍越山,最盛之时手下的喽啰不下四千之众。
可谓是聚啸山林,横行一方,本地的官府也拿他没有办法。
但让这家伙最刻骨铭心的一次危机。
则是手下一名很能打的副寨主,拉拢了寨子里的一些有二心的头目。
设计要在酒宴之上取他的性命,夺取寨主之位。
好在这位镇山太岁也不是吃干饭的,他当寨主这么久,寨子里的亲信自然也不少。
很快便有人通风报信,他提前得到了消息。
听闻寨子里有人要谋害自己,镇山太岁是勃然大怒。
他便带着亲信抢先下了手,山寨之内随即便是一场大乱。
那几日,寨子里杀的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山寨之中更是经历了大火,甚至连聚义厅都被焚毁。
四千多人的山寨,内乱之后还活着的人已经不足三千。
镇山太岁经历此事,可谓是心力交瘁。
恰巧此时,阴平大军路过此地。
有信使上山招募山匪为军。
镇山太岁便带着手下喽啰加入了阴平军,又被委任为了忠义营的前锋校尉。
而疤脸刀与老山鬼的经历与他也差不多。
他们同样都是山匪首领出身,也都有过手下背叛的经历。
所以老山鬼一说那都旺正在聚集势力,这阴平军怕是要内乱,三人都非常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疤脸刀在一旁叹了口气。
“咱们跟着阴平军,本想混个正经出身。”
“不说是封妻荫子,至少也能扒了这身贼皮。”
“却不想,那督军司马是个不成事的。”
“不但打不过景州的那位侯爷。”
“甚至连手下之人要搞事,他都没有提防。”
老山鬼也灌了一口酒,打着酒嗝说道。
“如今咱们忠义营损失惨重。”
“很多跟我们一起下山的老弟兄都死了。”
“要我说,在待下去咱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不如早些跑路,另投他处的好。”
若是前几日老山鬼说这话。
镇山太岁与疤脸刀都要过来捂他的嘴。
但眼下的情形,让这两人也同样很不满。
自从入了这阴平军,他们忠义营就被当作奴婢一样使用。
到了阵前,更是别人的替死鬼。
三人心中都明白,万一自己手下的喽啰都死光了,那他们这些首领岂能有好结果。
只是眼下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