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分管。
但州文旅局局长郑开河并没有向贺时年汇报过这件事。
如果非要从工作的角度细抠这件事,郑开河的工作是不到位的。
但是郑开河属于郎国栋的人。
如此想来,贺时年自然也就知道了郑开河隐瞒不报的原因。
郑开河是听郎国栋的命令,郎国栋不开口,他自然也不会开口。
吃过饭,贺时年和吴蕴秋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就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贺时年去了州府办公室,处理了一下日常工作。
来找贺时年拜码头,汇报工作的人,他都一一记录在本子上。
他分管的领域,没有来找他汇报工作的人,他也一一记录着。
处理完相关日常工作后,贺时年打算返回西宁县,却在这时接到了黑金宝的电话。
往常,黑金宝找贺时年汇报工作,一般都在西宁县来他的县委办公室。
如今天这般直接来州府办公室,于黑金宝而言还是第一次。
从这点也说明黑金宝要汇报的事情情况比较特殊。
“金宝同志,你怎么跑来州府了?”
话虽如此说,但贺时年还是邀请黑金宝在在会客区坐下,又给他递了一支烟。
“贺州长,昨天听醒世主任说你回来了。”
“但我想着你刚回来,肯定要优先处理州府的工作,就亲自上来州府拜访你了。”
贺时年说:“我正打算今天处理完工作就返回西宁县的,没想到你上来了。”
“既然这样,有什么话,那你就直接说吧。”
黑金宝点燃了贺时年递给的那支烟说:“贺州长,文旅项目那边的推进出现了一点问题。”
贺时年哦了一声:“出现了什么问题?”
黑金宝说:“这件事,昨天我还和希晨部长商量了一下。”
“我们西宁县三个领域的文旅项目,第一期累计上马17个小项目,一期总投资在16个亿。”
“不管是西陵康旅、西陵云投,亦或者融创资本,他们的速度都非常快,效率非常高。”
“与之相配套的,我们的基础设施也在快速的建设施工,保证了速度上和这几家旅游投资公司一致。”
“州文旅补助的3个亿,虽然已经到了西宁县的账户,并用于基础设施的完善。”
“但是,这3个亿显然不足以支撑第一期文旅项目的落地,资金缺口还差3个亿左右。”
“恰在这个时候,我听说省里又拨付了两个亿的资金给文华州。”
“我知道这件事之后,马上联系了旅游局局长郑开河。”
“但是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