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贺时年辗转反侧,心里多了一丝恨意。
他在想,如果父亲在,一直在母亲身边。
那么母亲是否就不会英年早逝?
悲剧也就不会发生,家也不会散。
当然,世上没有假设,也没有如果。
贺时年一路走来,从小到大,已经没有了父亲尚存于世的欣喜。
如果说那么多年唯一的遗憾,那就是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这或许将成为他心里面永恒的结。
第二天早上,楚星瑶敲响了贺时年的房门。
见到贺时年脸色难看,顶着两个黑眼圈。
楚星瑶皱起了眉头:“怎么了?是不是酒店睡得不舒服,昨晚没休息好?”
贺时年摇摇头:“酒店很好,只是我昨晚失眠了。”
楚星瑶心疼地看了贺时年一眼,主动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轻抚了一下。
“心里有事?”
贺时年点了点头。
“方便和我说一说吗?”
贺时年露出淡淡微笑:“这件事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这样吧,按照昨天的计划,你先带我家人去玩。”
“我也先办我工作上的事情,等晚上再和你说。”
楚星瑶嗯了一声,主动投入贺时年的怀抱。
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希望这个怀抱能够给予贺时年安慰。
楚星瑶带着贺时年的家人从酒店离去。
她已经将一切安排好,名胜古迹、旅游景点,亦或者故宫博物馆等。
他们离开后,贺时年也没有在酒店停留,而是搭了一辆车,先去了文华州驻京联络办事处。
贺时年已经提前和相关的负责人联系上,并约定好了时间。
他现在是副州长,是有资格直接和驻京联络办事处的负责人对接的。
而他对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进一步了解国家关于扶贫,尤其是在领域扶贫、精准扶贫、定点扶贫相关方面的政策导向。
上晓政策,下晓实际,上面和下面结合,才能将事情事半功倍。
贺时年和驻京联络办事处的负责人交流了一个多小时。
他们留贺时年在办事处吃了中午饭。
中午,贺时年回酒店休息。
下午则去了西陵省驻京办。
贺时年是以私人的名义去的。
以他文华州副厅级的行政级别,是没有资格直接去驻京办的。
而他能获得私人的名义,也源于上次临时替褚青阳当了几天的秘书。
去驻京办纯粹是联络私人的感情,以便日后之需。
从驻京办出来,贺时年又去找了魏强。
魏强想要留贺时年吃饭。
但因为贺时年有约,此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