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瓷双手接过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她心里,外人另有人选,但一定不可能是吴伯。
她紧抿着唇,轻声道:“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我也真的不是什么都不做,这些东西我就拿着了,吴伯,您接下来不用在做什么,就保持之前的状态就好了。”
她担心吴伯做得太多了,会引起棠林的嫉妒,尤其目前怀疑棠林可能跟宋婠有勾结,宋婠这个人的底线是很无限大的,要是伤害到了吴伯,她真的会愧疚死。
她怕吴伯听不明白暗示,索性直接点破:“吴伯,您的心意我明白,但是这件事我还是想自己来解决,您就不要跟张律师忙前忙后了,我怕棠林会对您不利。”
吴伯轻松一笑,丝毫没放心上:“我不怕她,我都这把年纪了,她还能对我怎么不利?她要是真敢做点什么,我还能赖上她。”
“您要真能赖上到也不亏,关键是赖不上可怎么办?而且您还有孩子,孙子孙女也正是成长的时候,您不想想自己,也要想一想孩子们,您对我好我心里都知道,您放心吧,我要真搞不定的时候,我会找您的。”
吴伯自己倒是真的无所谓,可是听到陆晚瓷说的利害关系,他这才陷入了沉默。
他一把老骨头了肯定是不怕的,可孩子们还小啊。
吴伯也是愁眉苦脸的点着头:“我听你的,有什么你就说,就算是被威胁了,吴家也是会挺身而出的。”
陆晚瓷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只要让吴伯听话,不随便乱做什么,那她也用不着分心顾忌吴伯这边了。
至于棠林,如果吴伯什么都不做的话,她应该也不至于疯狂到乱咬人吧?
跟吴伯聊了许久,天都已经全黑了,陆晚瓷和韩闪闪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韩闪闪开车,从这里回到翡翠园时间大概是十点左右。
韩闪闪问:“我是直接送你回翡翠园还是去戚盏淮那边?”
陆晚瓷眉头一皱:“我为什么要去戚盏淮那边??”
“不是说要去暖床吗?噢,不对,不好意思哈,是暖房!”
“韩闪闪,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呀?”
“我......我说的都是好话。”
陆晚瓷轻呵一声,她没有跟韩闪闪继续拉扯,只是抿着唇看向窗外,心情说不出来的浮躁。
当然无关韩闪闪说的话,毕竟了解韩闪闪,知道她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