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这样了。”
容思理解了,这就是个傻子,所以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消息吗?
“我们是陌生人,问他话,他不一定回答,王书记能和他沟通吗?”
“问一下是不是他放的火,他为什么会在王东西家放火。”
容思觉得,这个守村人的出现,必然没那么简单。
只是到底怎么回事,还需要费时间调查。
眼看着王为民的房子被烧,如果里面的证据都随之消失,只怕很难证实王东西的身份了。
“二狗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全村人都赶来救火,容思听着王清书问话。
二狗傻乎乎地指着王为民家:“火,火,烧起来了。”
“怎么烧起来的?”王清书皱起眉头。
他怀疑王二狗是被人诱导,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恶毒,让一个傻子来干火烧房子的事?
“点火,嘭,就烧起来了。”
二狗还比了个点火的动作。
“二狗,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容思突然插嘴。
她总觉得,二狗不像是纵火的人,反倒像是看到了别人放火的过程。
“娘娘让我来捡土豆,烤土豆吃。”
这里种了土豆,但大家土里不一定都挖干净了。
有二狗这个傻子在,大家默契地留下一些零碎粮食蔬菜不收干净,这样一来,二狗饿了会去土地里刨食。
二狗口袋里还有花生,也是他去地里翻出来的。
这么说来,二狗没有撒谎。
“哪个娘娘?”
在村子里,能让王二狗喊娘娘的,肯定也姓王。
这就能排除很多人了。
“秋香娘娘。”二狗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现在可能就三五岁的小孩那种智商。
你问他这话,他答得上来。
至于之前王秋香说的,不让他告诉村子里其他人。
他也遵守约定了呀。
他是和这个陌生人说的,这个人又不是村里其他人。
“他说的是谁?”容思看向王清书。
或许农村叫秋香的人很多,但王家村只有一个,就是王老大的妈王秋香。
见王清书的表情,容思夜福至心灵,想起一个人来。
“是不是那个和妹夫偷情的寡妇?”
王清书嘴角一抽:“对,就是她。”
“她没来救火?”容思扫了一眼打水的妇女中,没有王秋香。
王清书的表情有些讪讪的:“她年纪大了,来了也是添乱。”
事实上,不是每个人都这么热心肠,来帮忙救火。
而且,王秋香年纪确实也不小了,人家要是不想来,他也不好说什么。
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