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剩下的残余——那两成对不上的铁料在废料场烧过,留下的渣就是证据。"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朱由检说"偏门外的路通向何处,不必亲自去探,问一下隔壁铺户就能知道"那一段,手指在窗沿上跟着"问一下隔壁铺户"这几个字点了一下。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朱由检说这句话时眼神微微往旁边偏了一瞬。
"朱由检不让骆养性亲自去探偏门外的路,让他去问隔壁铺户。"朱瞻基转过头来看杨士奇,"他自己在御书房里待着,但知道废料场旁边一定有铺户。做买卖的铺户天天看着后巷的动静,谁家半夜往外运东西、哪条路上有车辙印子,他们比当兵的清楚。"
杨士奇想了想:"那骆养性去问铺户了吗?"
"他还没问,但徐勇成先动了一步——换锁、跟踪、派人去废料场装袋。"朱瞻基指了指天幕,"徐勇成动得快,但他动的每一步都在告诉朱由检——'我在藏东西,我在赶时间,我怕你看见。'动作越大,漏出来的越多。"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天幕里朱由检在灯前把骆养性的三封信重新排着顺序看了一遍的动作看了很久。严嵩在旁边躬着腰,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朱由检把信纸按时间顺序排好之后手指在每一封的边角上停了一下的细节。
"三封信,按时间顺序排——第一封说铁料库房锁着不开、船厂船数不对;第二封说库房开了、库存不及三成、地面有新砌砖缝;第三封说偏门通向废料场、锁被换、被人跟踪。"朱厚熜开口,声音平得像念经,"朱由检把它们按顺序排好,每一封都停在封角上按了一下。他是在确认顺序——每一件事的发生时间、间隔多久、徐勇成的反应快不快。"
严嵩小心接话:"那陛下觉得徐勇成的反应快吗?"
"快,但不够快。"朱厚熜把铜珠子搁在膝盖上,"骆养性进库房看到新砌砖缝是第二天的事,当晚写信,第三天信到朱由检手里。徐勇成在第三天下午才换锁、派人跟踪、清废料场——他比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