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沈渡补充道,“今天早上天水商会的三条货船在白沙码头被黑礁帮扣了,理由是例行检查。白锦堂亲自去了散修联盟总部找孟惊涛理论,到现在还没出来。碧波岛在潮音城的探子也全撤了——他们怕被一锅端。”
李青的心猛地往下沉。散修联盟突然收紧出海通道,绝对不是巧合。昨晚他刚把怪物打伤,今天一早散修联盟就发了密令。昨晚面具人刚看到他使出了碎虚指,今天黑礁帮就开始查船。
“我们被盯上了。”李青说,“不是陆峰被盯上了,也不是我被盯上了。是我们五个人的行踪,从头到尾都在某个人的视线之内。”
“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渡问。
“可能比我们想的要早得多。也许是从青石渡上船的那一刻,也许是从我们踏进潮音城的那一刻——甚至,也许是从我们还在摘星峰,还没有出发的时候。”
李青把地上那些还没有擦掉的点和线展示给陆峰和沈渡看,把他跟苏云岚刚才推导出来的灵脉节点、命案路线、以及面具人借李童之手测试他的推论,全部说了一遍。
陆峰听完之后,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灵脉走势图,手指在刀柄上有节奏地敲着,每一声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间隔上。
足足敲了三十下之后,他开口了。
“如果照你说的,有人在潮音城的灵脉上做实验,用活人测试改造怪物的战斗力,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封锁消息、控制出海、筛选进入蜃楼城的人员——那这个人的目标,绝对不仅仅是潮音城。”
“是蜃楼城。”沈渡的声音干涩而沉重,“他想控制进入蜃楼城的人选。他要在蜃楼城开启之前,把所有的竞争对手都筛出去,只留下他能控制的那批人。这个人能调动散修联盟和黑礁帮至少其中一方的力量。而这两个势力的首领,一个是孟惊涛,一个是鲁屠——无论哪个都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李青摇了摇头:“也许两个都不是。”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昨晚看到的那个面具人。他调用怪物做实验,怪物体内的黑气明显是某种阴邪的术法,不属于南海正统。如果他真的是孟惊涛或者鲁屠的人,那他没必要戴着面具。他在自己的地盘上不需要隐藏身份。他在隐藏,说明他在潮音城里不是公开的势力。也许连孟惊涛和鲁屠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那他能调得动黑礁帮和散修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