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之间的平衡,而失去了晋商集团在背后输血的晋党,情况也不会很好,在这种情况之下,朱载坖也很清楚,必须要有针对性的打击才行。
朱载坖点点头说道:“杨卿说的是,其中领头首恶,断不可放过,被裹挟的商人,视情况减等处罚,然国课亏空和追赃,断不可少!”
这点是朱载坖必须要明确的事情,虽然可以对于其中胁从的商人放过,但是朝廷仓储和军储因此损失的钱粮是必然要找回来的,同时要对晋商集团处以巨额的罚款,给他们长长记性才行,朱应桢是朱载坖所派出去唱黑脸的,朝廷还需要一个唱红脸的。
这个人是很关键的,他得熟悉晋商的真实情况,知道晋商能够拿出多次钱粮来,既狠狠给这些晋商长个记性,又不至于搞得晋商真的伤筋动骨,这其中的分寸是很难把握的。
朱载坖问道:“卿弟杨俊卿就在锦衣亲军,也是堂上官,亦当为朝廷所用也。”
杨俊卿确实是以杨博之荫在锦衣亲军中任职,朱载坖点将杨俊卿,就是借重杨家在晋党之中的地位,杨博、杨俊民父子都是晋党大佬,在山西很有威望,杨俊卿前往协助朱应桢,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杨俊民也不是傻子,这可是个得罪人的事情,毕竟要这些商人掏钱,比割他们的肉还难,这点杨俊民自然是很清楚,如果仅仅是杨俊卿一个人,那仇恨未免拉的太大了。
杨俊民赶紧说道:“陛下,舍弟愚钝,恐不堪趋使。故大司马王鉴川之孙王之桢亦在锦衣亲军中,还有张蒲州之婿韩爌,皆系堪用之才。”
杨俊民自然是要多拉几个下水才好,当即就拉了两个,王崇古的孙子王之桢,也在锦衣亲军中任职,还有张四维的女婿韩爌,现在在翰林院中任职,王崇古、张四维都是晋党大佬,王之桢和韩爌确实是可以分担杨俊卿的火力,尤其是韩爌,被视为晋党的下一代,是晋党重点培养的人,把他派去,自然是能够起到很好的作用。
既然杨俊民都提出了方案,朱载坖也乐的顺水推舟了,当即下旨遣左副都御史李世达、户部右侍郎协理税务总署赵世卿、翰林侍读学士韩爌、锦衣中卫指挥佥事杨俊卿等为钦差,会同已经在山西的锦衣亲军都指挥同知、成国公朱应桢查察山西奸党案。
同时给成国公朱应桢王命旗牌、天子剑、许便宜行事。
杨俊民自然是赶紧回去召集杨俊卿、王之桢、韩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