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玉书不再多言,起身换了一身备好的衣裳,在苗苗的掩护下,安然离开。
从始至终,都没提给许颂解毒的事情,因为事实上,许颂没有中毒,只是迷药罢了。
。
沈婥虽然离开了许颂住的地方,但也让人盯着,果然盯到了,苗苗带着换上女护卫装扮的玉书离开驿馆的事情。
“……王妃,看来是郡主的侍女苗苗把人带进来的,此事该如何处置?要不要禀报殿下?”
东月的问题,沈婥也不知道怎么说。
沈婥想了一下,道:“先不要告诉殿下,看许颂表妹的意思吧,她醒来后,未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既是她的人背叛了她,该她处置,她处置不了再说。”
何况,一旦韩应让知道玉书的事情,难保不会派人追杀。
高丞相投效了,以高丞相的作用之大,会对高丞相不利的隐患,自不能留下。
可她现在还不知道许颂对玉书的心思会如何,兴许哪怕有今日之事,许颂也不想要玉书的命呢?那她告诉韩应让后,给玉书带来致命危险,不是伤害许颂么?
好在她让去盯着的,是韩应让安排给她的人,若她不特意叮嘱,如此端倪必定会被禀报给韩应让,但她叮嘱了,就不会,这算是韩应让给她的尊重。
东月颔首,不再多问。
过了不久,韩应让总算回来了,周毓宁却没一起来。
沈婥忙问他:“殿下,怎么样?高丞相的毒,表妹能解么?”
韩应让心情颇好,道:“她能,但需要一些药,得她师门那边送来才行,她已经去写信传信了。”
沈婥颔首,“恭喜殿下,高丞相能解毒,殿下可就得了一大助力了。”
韩应让哼笑一声,揶揄她道:“你还是恭喜你自己吧,本王的助力,不也是你能做皇后的助力?”
沈婥从善如流,“嗯,是得恭喜一下我自己。”
韩应让笑笑,想到什么,正色道:“既然高陵这里事情定了,明日本王就要出发去凉州了,此行应该会有危险,你别一起去了。”
沈婥眨了眨眼,“那妾身就这么留在这里?等殿下回来?”
韩应让道:“嗯,等着吧,正好不是许颂也在?周家表妹要忙着给高丞相解毒的事情,许颂没事做,你俩作伴,可以出去走走看看,带上本王给你留的人就行,只要不是随本王去凉州,应该都不会有多危险。”
她是危险不大了,但他可就不一定了。
他去凉州,可不就等于是一个吸引各方杀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