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的头发,被婢女扶着,含恨怨毒的瞪着沈婥的背影,咬牙切齿。
母亲和她今日之辱,她记下了!
对后面的表姐妹俩的反应和想法,沈婥就不在意了,她们主仆毫不停留的跑远了。
不管是这边的表姐妹还是跑远的沈婥主仆,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绿丛半遮的拱门下,正有一双眼睛把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兴致勃勃。
拱门下,正是一个身着鹅黄华贵衣裙的女子,她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衣着不同的婢女。
鹅黄女子笑嘻嘻道:“阿娘说的还真没错,这东陵王妃挺有趣的,竟然能让我这两个表姐妹吃这么大的亏,人机灵,胆子也挺大,啧,我那好表哥有福了。”
她身后的婢女无奈道:“郡主,幸好东陵王妃自己应付了,没吃什么亏,不然您这样冷眼旁观,要是她真被盈月公主和同昌郡主伤着了,长公主怕是要恼您的。”
是了,鹅黄女子也是一名郡主,是长宁长公主的女儿,荣安郡主许颂,开口的婢女是她的心腹侍女苗苗。
另一个婢女并不是她的婢女,而是府中寻常婢女。
刚才,这婢女偶然经过,发现盈月公主和同昌郡主在欺负东陵王妃,见盈月公主还拿着鞭子,知道情况不妙,立刻要去通禀长宁长公主。
没跑多远就遇上了从长宁长公主那边出来要去待客园子那边的荣安郡主许颂,赶紧告诉她,许颂也立刻寻了来,便看到了沈婥扑倒盈月公主的场面。
许颂撇撇嘴,“我这不是看她能应付得来才没出面?不然我能冷眼旁观?怎么着我也不能让她们在我阿娘的生辰宴伤了阿娘看重的客人。”
苗苗个更无奈了。
许颂对报信的婢女道:“这里没你事儿了,去忙你的吧,不过你适才很机灵,待宴会结束,去我那里领赏。”
那婢女一喜,“是,多谢郡主。”
待她走了,许颂才瞅着那边还在的表姐妹俩,乐呵呵道:“走吧,我们去幸灾乐祸去。”
苗苗一个头两个大,这会儿去幸灾乐祸,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以她家郡主的脾性,加上和这两位一向不和,见面就互相不顺眼的关系,这会儿不幸灾乐祸,也就不是她家郡主了。
盈月公主和柳如玉暂压恨不得撕碎沈婥的恼恨,正由着各自的婢女给他们整理刚才弄乱的衣饰头发,总不能以这般姿态出现在人前。
许颂的声音,魔咒似的传到她们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