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应让笑眯眯道:“这样啊,那敢情好,大哥拳拳之心,本王若是不领情就是不识好歹了,这样,本王让人把你也按着抽一顿,让你和本王同甘共苦一番,如此你也就不用自责了。”
辰阳王:“!”
那原本情真意切的面容,有那么一刹那的破裂。
姜婠微微低下头,抿着嘴,忍着没笑。
还以为韩应让只是说着挤兑人,没想到下一刻,他就朝外吩咐:“来人,去寻本王的鞭子来,就那条带倒钩的。”
外面有人应声。
沈婥微微睁大了眼,炯炯有神的看向韩应让,他来真的?
辰阳王脸色微变,他只是做个样子,韩应让这样认真的让人拿鞭子,是要动真格的?
这里是东陵王府,韩应让要是真动真格的,那他岂不是……
他可不敢赌韩应让是说着玩唬他的,因为韩应让一向作天作地,真敢干这事儿。
他微微侧头,递了个眼神给旁边的辰阳王妃宋云珠。
宋云珠立刻就对韩应让斥道:“东陵王,殿下作为兄长关心你心疼你,你怎能借机意图伤害他?还让人准备带倒钩的鞭子,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韩应让冷眸一扫,嗤了一声,“你可闭嘴吧,听见你的声音本王就烦,再叫嚷,本王一会儿连你一块抽,本王这人可没有不打女人的素养。”
“你——”
宋云珠想呛声,但对上韩应让那桀骜狠厉的目光,竟不敢继续了。
她对韩应让,素来是又嫌恶又害怕的,只因为前几日她弟弟的事情,更多了厌憎。
但,还真不敢惹他。
辰阳王立刻抓着机会,对韩应让义正言辞道:“二弟,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适才同大哥开玩笑,大哥不与你计较,但你怎么能对你大嫂这般说话?”
“原本我还自责没为你跟父皇求情,如今看来,你确实是需要受些教训,如此才能知道怎么说话做事,既然你如此不待见,本王和王妃就先回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转身一个眼神示意,夫妻俩就要离开。
那夫妻俩还没出去,韩应让就笑嘻嘻的问沈婥:“知道什么叫装模作样落荒而逃了么?是不是很有趣?”
沈婥点头,浅笑道:“妾身长见识了,确实是有趣。”
辰阳王脚步一顿,脸色险些绷不住,阴沉了一瞬,有些羞忿难堪,后索性当做没听到,带着宋云珠离开了。
他们走后,沈婥好奇道:“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