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气笑了,“说什么要照顾本王,这就逮着机会撂挑子不干了,她可真行啊。”
冯奇问:“那要不要属下去请王妃回来?”
韩应让:“叫她回来做什么?继续气本王?”
冯奇:“……”
韩应让冷笑一声,道:“本王也是会娶,以前只有自己气别人的,现在娶回来一个气自己的,真是天道好轮回,遭报应了。”
对此,冯奇不敢接话。
他想起沈婥让他做的事,询问:“殿下,可要属下帮您擦洗?”
“不必。”
韩应让自己拿着沾水拧干的巾帛,忍着扯动伤口的痛,吃力缓慢的擦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臂膀,就让冯奇给他批了衣裳回去。
。
沈婥回到她住的安华居,看到一院子的箱子,心情说不上多好,挺复杂的。
她父母明明留下了那么多钱财产业给她,她明明可以好好长大的,却因为财狼环伺,吃苦受辱了四年,一无所有。
如今苦尽甘来,拿回了属于她的东西,但似乎也并没有多高兴。
她只要了装单子和契书的箱子,其他的吩咐湘兰道:“你带人将这些东西都登记入库,记好账,让周管家明日将这些银锭子都换成银票给我,太占地方了。”
“是,王妃。”
“东月你跟我进来。”
沈婥走回屋里,东月跟上。
沈婥将箱子搁在旁边的桌上,自己坐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未立刻理会跟着进来的东月。
东月等了会儿,忍不住问:“王妃,您可是有事情要吩咐奴婢?”
沈婥道:“你明日出府去,去帮我打听一些事。”
“不知王妃要打探何事?”
沈婥道:“我有一个姐姐,六年前嫁给了朱记商行的少东家,一开始她还会偶尔回沈家,这几年几乎没回过,说是病了,你暗中去打探一下她的情况。”
她大姐姐是庶出,其生母是她母亲萧滢的陪嫁侍女芳柳,在她母亲怀上兄长的时候,开脸给父亲做了妾室,生下了大姐姐。
芳姨娘生下女儿是难产,没两年就去了,所以大姐姐沈姮,是在母亲膝下长大的,和她虽不是同母,却感情极好,很疼她。
父母刚死那两年,她们姐妹相依为命,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宅子里艰难活着。
可后来大姐姐及笄了,梁氏就给她寻了一户商户人家,随意打发给嫁了。
刚开始那两年,她见过那位姐夫,身体不好,性格阴郁,而大姐姐,明显很怕他。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