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虽然是自己一个院子,但很简陋,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像是一个伯府千金该有的待遇。
确实不像,沈婥小时候不住这里的,那时候她父母还在,作为伯府嫡女,她一应待遇都是最好的。
后来父母出事,沈通袭爵,他们说她原本住的院子,是伯爷嫡女住的,她已经不是了,她的堂姐沈明月取代了她。
可他们也不肯给她好的,让她和她的大姐姐一起住到了这里,过得连沈通的庶女都不如。
大姐姐没几年就嫁人了,几乎不能回来,就剩她自己。
韩应让环顾一圈,冷笑出声,“你这二叔还真歹毒啊,吃了绝户,还这么亏待你,王妃就只想拿回那些产业嫁妆?”
沈婥不答反问:“殿下是想让妾身报复他们?”
韩应让也不答反问:“用得着本王想?”
沈婥坦然道:“是,妾身是想报复的,但现在最要紧的,是拿回我的东西,报复的事情之后再说吧,总归我好了,他们便别想再好。”
韩应让笑得肆意且狂妄,“这才对,本王是个睚眦必报的,本王的王妃,也该是这样。”
沈婥也笑,这一刻,庆幸自己嫁的不是宋启明。
因为嫁给宋启明,她这一辈子,都不能显露自己心黑手狠睚眦必报的本性,得贤良恭顺一辈子,但嫁给韩应让,可以。
不多时,来了个人,是沈老夫人身边的婆子。
“见过东陵王殿下,见过王妃,老夫人知道王妃今日回门,想王妃了,请王妃过去一趟。”
沈婥都想笑出声了。
那老毒妇会想她?
估计是知道她来讨债的事情了。
她勾起唇,难掩邪恶,“既然祖母想我了,那我去看看,殿下,您先在这里歇息片刻,妾身很快就回来。”
韩应让挑眉,“不用本王陪你去?”
“不必,祖母是个福薄命贱的,还在病中,见了殿下这样的贵人,估计得折寿呢,何况祖孙叙话,殿下在不方便。”
韩应让闻言笑了。
边上的婆子低下头,这三姑娘现在攀了高枝,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去到沈老夫人所在的善明堂,沈婥站在院门前看着那牌匾,冷笑了一声,迈步进去。
沈老夫人是个极度偏心眼的人,两个儿子,她偏爱幼子,几乎偏心到了仿佛长子不是她所生的地步。
就因为她当年生长子的时候,差点死了,生小儿子的时候却顺利得不得了,她就厌恶长子,偏